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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文學雜志》2014年第十四期
一、龐然大物般的高傲形象
電影《泰坦尼克號》中前后使用了15個配樂段落,各自都有自己的主題,從低沉走向昂揚,用管弦樂隊創造出一個氣勢雄渾、帶有高傲和不可一世姿態的龐然大物般的音樂形象,正如在故事當時的年代里,泰坦尼克號的出現如同一個奇跡,那種以音樂來表現出泰坦尼克號充滿昂然的斗志高度自信去建功立業般開始自己的處女航,重金屬的音樂質感和虛無縹緲的女聲吟唱,使這一音樂段落帶有了舉重若輕的感覺,美感豐滿,魅力突出;或如Rose(《羅絲》)一段,用突出的挪威女歌手希塞爾吟唱無字歌作為主角引申出整個管弦樂的背景,繼而蘇格蘭風笛與女聲吟唱相互纏繞,由風笛一步步將曲風引向挺拔的高度,正如羅斯從任人宰割無奈地成為富豪的未婚妻一變而成為具有個人性格和堅韌精神的獨立女性來自己掌握自身幸福的劇情。Hymntothesea(《大海的詠嘆》)則將女聲作為引子,將風笛作為主要角色,表現出主人公羅斯性格具有多面的特點,一如船上的諸多乘客一樣命運存在變數,生死就在一瞬間,1500人沒有逃過海難的浩劫而丟掉了性命,有人選擇了暴力,有人選擇了欺騙,也有人選擇了有尊嚴的死而把生的希望留給婦女兒童;羅斯在杰克的幫助下逃離了死神的威脅,選擇了為愛而替愛人活下去。音樂無疑具有更高更深刻的思想內容,作為“最具有情感的藝術”,Hymntothesea(《大海的詠嘆》)包含了愛與命運的雙重主題,其象征作用和表意功能都不能被我們無視。從整體來看,電影《泰坦尼克號》的音樂境界可以用純凈二字來概括。不論是動用了什么樂器,由什么樂隊來演奏,也不論當時銀幕上正在上演什么樣的人間活劇,整體風格都是為了建立這樣的一種純凈。也許在信仰上帝的西方人看來,一切都應該是純粹的,無論是人,還是愛情,或者悲劇,或者災難。在詹姆斯•霍納的心中也許認為,電影中的愛情雖然夸張,但也有其現實可能性,愛情的本色就應該沒有包括財富在內的任何其他因素的干擾,而成為純凈。即便是滅頂之災來臨,每個人都應保持自己的純粹,因為災難就是一種純粹。所以音樂的純凈就成為詹姆斯•霍納為此片配樂的最突出特色。
毫無疑問,蘇格蘭風笛被中國觀眾所知大概就是在《泰坦尼克號》上演之后,詹姆斯•霍納對蘇格蘭風笛的鐘愛也使它享譽全球。盡管風笛的音色中帶有明顯的蒼涼,悠揚的旋律中,蘇格蘭風笛代表了一種藝術家對于這場海難和愛情的態度,是惋惜還是無奈?是驚嘆還是感同身受?是無能為力仍要積極去抗爭抑或無謂的掙扎?無論如何,《泰坦尼克號》都令你心旌蕩漾,片中的愛情會令你心馳神往而迷醉,海難發生的場景會令你心驚膽寒而恐怖,凄美的生離死別又會令人肝腸寸斷。不能不說,音樂的威力與魅力都掌握在詹姆斯•霍納手里,他給了觀眾一個純凈的音樂境界,讓你在目睹了這次慘絕人寰的悲劇之后心靈得到一個來自上帝的寬慰,盡管觀眾會潸然淚下。音樂是有感情的,音樂也是有性格的,音樂似乎也應該有性別才對。在《泰坦尼克號》的配樂中,我們分明聽到了靈魂的吶喊,還有瀕死的哀號,我們也能聽到愛的低語與傾訴,還有無盡的依戀、懷念和感傷,以及能將你的靈魂曝曬在陽光下的痛楚,更有令人不安的寧靜和惡魔來臨的咆哮,也有隨波逐流的女孩淚珠滑下的撲簌,還有人性獨立的錚錚鐵骨。
二、音樂傳奇與傳奇音樂
音樂欣賞是一門藝術,也是一種高級審美活動。高爾基說:“照天性來說,人人都是藝術家。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希望把美帶到他的生活中去。”觀賞電影《泰坦尼克號》時,人們進行的審美活動是一種特殊的審美,不僅要求畫面和劇情,也對音樂有苛刻的要求。畢竟,觀眾群體的復雜也就決定了審美要求的多樣,或者是形式,或者是內容。不過形式總是不如內容更加重要。而電影《泰坦尼克號》的配樂不僅有形式的新穎,也有內容的深刻感人,具備了音樂的傳奇力量。從形式上看,多元素組合,尤其是蘇格蘭風笛的運用成為最大的亮點,而挪威女歌手希塞爾的無字歌聲堪稱完美,席琳•迪翁的演唱又是錦上添花,都成為影片中令人難忘的記憶。更不用說那種婉約的旋律成為縈繞在耳邊的仙樂,令你無論何時聽來都會沉浸到一種遼遠和蒼茫之中。最經典的當屬片尾席琳•迪翁演唱的主題歌Myheartwillgoon(即漢譯的《我心永恒》)了,從電影的角度來看,它就是最典型的催淚彈。不僅形式上繼承了詹姆斯•霍納本片配樂中全部亮點,內容上更是將深切情感用悠揚的歌聲表達得淋漓盡致。雖然挪威女歌手希塞爾的低吟已經變成了一件樂器,成為主題歌的背景,人們依然能從她的嗓音中得到美的暗示;蘇格蘭風笛的奏鳴悠長婉轉更營造出一種凄婉的氛圍;而席琳•迪翁的婉轉歌聲成為最后一根稻草,將人們郁積良久的情感擠壓之后噴薄而出,即使是不懂英文的觀眾也會被這首歌曲所打動而淚光瑩然。
學習了歌詞,人們會有更深的感受。每當人們聽到這首歌,看到這段歌詞,人們就會聯想起電影中的種種,心里的感動就會被觸動一次,也會不由將音樂應用到自己的生活———這就是傳奇的音樂。當然,作為一部災難片,災難也通過音樂來渲染氣氛,災難來臨時,詹姆斯•霍納用快速短促的弦樂節奏、尖銳的小號和嘹亮的圓號吹奏的旋律對比,還有長號的陰沉來分解和弦式的旋律,更有各種打擊樂器的交錯使用,配以銀幕上張皇失措的乘客的各種表現制造出大難來臨時人們的絕望和悲天憫人的情懷,音樂的種種都透過觀眾的耳鼓不由分說闖進心靈,就如死神的敲門,令人不由不心生戰栗,其強烈的聽覺效果也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這對于善于拍攝災難片的美國導演卡梅隆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對于擁有恐怖片配樂經驗的詹姆斯•霍納來說也是小菜一碟。但是畢竟這不是本片最令人魂牽夢系的音樂段落。于是每當我們想起《泰坦尼克號》,我們心中就會浮現出羅斯和杰克以及各個溫馨場景,耳邊回響的仍然是蘇格蘭風笛的奏鳴,還有希塞爾的悠揚和席琳•迪翁的美妙絕倫的歌聲,留下的是唯美的記憶。而這,無疑是我們審美的選擇性的結果罷了。《泰坦尼克號》重返影壇,再度讓我們重溫了一個神話。當年此片一舉榮獲奧斯卡的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服裝設計、最佳藝術指導、最佳剪輯、最佳劇情片原創配樂、最佳原創歌曲、最佳音響、最佳音響效果剪輯及最佳視覺效果獎共11項大獎,是一個輝煌。正是其中的音樂超越了國界,直指心靈,因而成為永恒的經典是自然而然的事。
作者:尚永娜單位:河南大學藝術學院